幼时的薄斯倾就很有冷酷气场,能用一个字的不用两个字,能用反问句,就绝不用回答句,说了又好像没说。
安橘还小,性格活泼单纯,她坐也坐不老实,不让她亲,又没说不让她趴他肩上,她整个人靠过去了,贴着他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写作业?”
薄斯倾斜着眼看了看肩膀上的她,耳朵还是红红的,没吭声。
他话少没事,反正安橘是个话多的,她一个人的时候都能跟花花草草聊天,何况是长得这么好看的大活人薄斯倾。
安橘指着自己刚刚蹲的那栋楼道:“我家就住那里,我是被妈妈赶下来受罚的,因为我跟同学打架了,谁让他们笑话我口音难听的!妈妈知道之后说我不该跟人打架,然后罚我下来喂蚊子,它们老是嗡嗡嗡的叫,好吵好吵。”
蚊子哪有你吵。
薄斯倾这样想着,但到底没打断她。
他们这个小区环境很好,住了很多学生,安保到位,附近有许多游乐设施,安橘的父母也是考虑到女儿还小,家长工作又忙,才特意选择租了这里的房子,不然也不敢让安橘一人下来了。
“哥哥,你怕蚊子吗?”
他不回答不要紧,安橘自顾自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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