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黎逸飞想了想,他可以保护她,却不能替她做决定,他道:“唐梧德在看守所闹着要见你,看守所规定不让见,有警察管着,闹了一天他就不敢闹了,他……”
没说完,唐阮已经全身僵硬了,黎逸飞立刻息了声,顺着她的背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唐阮笑了,那是讽刺的笑声,她垂眸道:“他不是想见我,更不是愧疚,而是想看看能不能从我这里找到其他办法给他减刑,他不想死,我不会去看他的,庭审我也不会去,他要说什么,我猜都猜得到,何必呢。”
黎逸飞的下颚抵着她头发哄道:“那咱就不去,没关系的。”
其实唐萱叶卞春琳,包括阮清如,还有她唐阮,她们都了解过唐梧德,只是了解程度的区别,但唐梧德,没有了解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唐梧德和卞春琳骨子里就有一种自卑感,阮清如加重了这种自卑,而象牙塔里的公主怎么会理解,他们那种想往上爬,想不择手段,想收获更多光环的心理,他们以为人只有站在高处才能离那种自卑远一点,所以选择抄近路。
越是崎岖的小路,越往悬崖峭壁走,人的心里就越忐忑,越恐慌,到最后万劫不复才明白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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