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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是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的,她拉住黎逸飞的手,往回拽了拽,黎逸飞立马收敛了许多。
她对薄斯倾道:“薄先生,两年前你既然拒绝了安橘,就不该这样反复无常,她不是你消遣的玩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有思想,有感情,也会痛苦,你不能把这些不平等条约只加在她一个人身上。”
薄斯倾僵住,声音弱不可闻道:“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消遣的玩具。”
人很奇怪,从前让他烦恼的那些特征,一一在他自己身上出现了,他甩不开,也躲不掉,她的影子就像粘在了他心上,给他能够沉沦的温暖后忽然松开手,消失得无影无踪,再送他回深不见底的泥沼。
他是安橘的玩具才对,明明警告过她,不要来招惹他,她倒好,惹完了就跑,那样信誓旦旦地向他承诺,他好不容易再次相信了,又一声不吭地离开,骗了他一次又一次。
如果是消遣,没有人会记得二十年。
“总之,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请回吧,薄先生。”唐阮又下了道逐客令。
被拽着手不许炸毛的黎逸飞心情很不顺,冷冽的眼神看着薄斯倾,轻轻抬了下眉峰,他要再不走,就试试看后果。
薄斯倾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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