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
……
第二天是除夕。
天亮的迟,首都的天空雾蒙蒙一片,温度没有回升的迹象,玻璃窗上的温差太大,指尖一抹,满手的水珠,冰凉彻骨。
唐阮站在窗台前,眺望着远方。
窗户能看到的世界是有限的,飞鸟成群结队,唐阮的思绪跟着飞远,忽然,黎逸飞搂住了她,懒懒道:“乖软,怎么又在窗前?不多穿点,冷不冷?”
唐阮没有回答他,她转过身来,温柔地摸摸他道:“黎逸飞,过年好。”
所有节日中黎逸飞最不想过春节,那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他的朋友,无论什么样的朋友,他们都有家可回,就连陆盛也要回海岛祭奠父母,每到除夕夜他就像是孤魂野鬼,在大街上晃悠,看着别家亮起灯,一家人团聚,和和美美。
今年跟往年不同,他有他的软软。
他们一起办年货,挑水果坚果,买年夜饭需要的菜,备了腊货晒在阳台上,还做了冰糖葫芦,他亲手串的草莓,她练行书,写的一手好字,门口的春联是她亲笔写的,又让他贴上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过新年。
春节最大的意义在于美满团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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