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崩溃。
鼬没有出声安慰她,亦没有回拥住她,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静静的听着她哭哑的声音。
秽土转生的人不能哭,也没有流泪的资格。
已经逝去的人,无法拥有任何事物,哪怕只是情感表达的能力。
鼬没有再主动向她表露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慰藉,虽然他很清楚只要这么做了,带给她的会是留恋的缱绻,和短暂的幸福。
可那在之后,是更加难舍的悲伤。
所以,他选择不给她留有任何幻想。
一点都没有。
生与死,本就是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他看透了,她却没有。
要是能放手就好了。
放手之后,所有人都能往前走。
她明明都知道。
可为何她无论如何都放不开呢?甚至是,越攥越紧。
“我该走了。”
低沉的声音,注定的选择,敲响了世纪末的挽钟。
这句话所承载的,是此时发生在战争各地无数流血牺牲惨剧的唯一希望,是个人与群体的情感冲突,是迫使她不得不放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她在最后一声哽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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