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便问早膳的事,“那臣叫内监去御膳房拿早膳?”
仍是一阵死寂,应恂发愁啊。
可不吃怎么行,总用糕点裹腹,陛下肯定吃了几块就不愿再动了。
嘴角嗫嚅一下,又一声,“陛下……”
不过这回话没能说完,因为才说两个字呢,就听里面的声音明显沉冷,还带着点不悦的讽刺,“应恂,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
应恂:“……”摸鼻讪讪,行罢。
他默默闭了嘴。
外面总算安静,但崔厉的脸色也没怎么好。
他冷着脸坐在御案跟前,目光沉沉不知在看哪。
忽然,见他手一挥,似乎冷怒的想掀了什么东西。
但当手快要碰上杯子时,却唰的又止住,嘴角绷的很紧,挥出去的那只手握了握,僵硬许久,冷硬的又背于身后。
他何时竟也会用这些死物来发泄心里不快了。昨夜已经砸了一回,他真要抒解心里的郁气,此时该把那罪魁祸首纠来好好罚一顿才是,一切都是因为她。
心里的怒因为她,心里的郁气因为她,此时脸上的不善与紧绷更是因为她,甚至……心中那几丝无法忽视的涩然,更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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