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眼泪却忍不住的流下来。
两行清泪,就像是这三年来澜山孤寂清冷的月光。
他眼眸稍顿,像动了恻隐之心,终究还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替她抹掉了柔嫩脸庞上的两抹泪,嗓音深沉道:“哭什么?”
哭什么?
哭他的辛苦和难耐,哭他的孤独,哭他的逢人不吉,遇上她这样的累赘。
“我外婆说的没错,”有哭泣和呜咽声,还有浓浓的鼻音和塞满了爆米花唇齿不清的声音,道:“我就是个拖油瓶,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得那种病。”
哪种病?
不止是简单的重度抑郁症,还有伴随轻微的精神分裂症。
他吃的那么多精神类的药品里,大部分都是在控制精神分裂的疾病。所谓的精神分裂症,就是时而冒出的幻想和听觉已经干扰了正常生活,让他需要依靠药物度日。
若是轻度变成中度,以后正常过日子都是问题。
她这几天陪在身边,也能感受到他睡眠的不安稳,还有偶尔时不时的走神,也偶尔问她:“你刚刚是不是喊我了?”可孟浔没有喊他,也知道这是因为生病导致的。
但她每次都会笑着说:对阿,喊你你没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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