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度过今晚和明天。
两个小时后,不止江枝来了,还有兰双,她们没有敲门,因为孟浔之前给了兰双一副钥匙。
江枝和兰双走进来时就闻到了冲天的酒味。
还踢了一脚易拉罐的啤酒瓶。
“天,孟浔,你喝了多少?要把自己喝死吗?”
兰双爆了句粗口,然后挤进来,眼眸一扫,看见飘窗上的空了半箱的啤酒瓶,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孟浔,她已经喝的满脸通红,浑身酒气冲天,卷发被她扎起来,她抱着膝盖,看见兰双的时候,显然有些愣住了。
江枝站在兰双身后,忽然很庆幸,自己听见了孟浔不对劲的声音,喊了兰双一起来。
“看什么?你喊江枝,我还不能来了是吗?”
有些昏沉的脑袋确定了是兰双,孟浔问道:“你怎么来了,他明天不是要订婚吗?”
按理说,兰双应该要在家里陪着开心的老太太。
这句话就像是在交代为什么会有满地的空瓶子。
江枝叹口气,她想劝孟浔,但却又能感同身受。她明白这种失去的感觉,像刀割,像针扎,无法控制,无法治愈。
兰双没有失过恋,她甚至没有爱而不得过,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