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说话时都哈出白气,道:“我不来,哪里知道你生病了还上班,瞒着我不告诉我。”
刚才她在视频里就看出他的不对劲,没什么血色和精神,一看就是生病了。
他不说,她只能去问峻叔。
孟浔的裤腿湿了一片,她却顾不得自己,被冻的僵硬的手,打开了双肩包,没有一件衣服,而是抖出了一堆的药,“我带了药。”
她糊涂了,关心则乱。
他哪里需要她从香山澳带药来,他有私人医生、有助理,但她却把自己折腾的有些狼狈。
兰濯风喉结咽动,什么话都没说,而是伸出手拥她入怀。
“是我不好。”兰濯风吻了吻她的头发:“让你担心了。”
孟浔鼻子一酸,也伸出手抱住他,那份温暖是踏实的。
“我留下来照顾你。”她说。
“快开学了,你会很忙。”兰濯风知道她开学有一堆事,当然不能当她的绊脚石。
可她却说:“学习哪有你重要。”
可以前,学习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他一时不知该笑,自己成了她最重要的,还是该哭,她这份倔性又来了。
兰濯风只能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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