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好像怕说错了哪个词、哪句话,又能惹他生气。
见了她这张哪哪都受委屈的脸,眼神里有愧疚的神色。
愧疚什么?
愧疚这段时间的冷战吗?
兰濯风话在心口堵住说不出来,盯着她好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抓过她的双肩包,沉声道:“不接你,接谁?”
谁又能值得他这样下来接?
兰濯风执起她的手,顶着众人的目光,走向电梯。
直到进了电梯,他们还是那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模样。
电梯门合上,电梯往上升,金属内饰像一面镜子。
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她身后。
孟浔眼皮微微掀起。
却不小心和金属镜中男人的视线对上。
他有力的背靠着电梯,双手环抱在胸前,头发向后梳,头微微底,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还有那不能细看细说,渐渐变了味、晦暗不明的神色。
电梯上升带动了体内感知的麻木,孟浔从镜子中看着他强势、步步紧逼的视线,那呼之欲出的某些暗示,她轻轻的咬了咬唇,眼眸微垂,似羞怯、似逃避。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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