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道:“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华圣手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做的。
真的毫不畏死吗,他不信的。
可为何,仍能那么坚定呢。
秦陌就像一尊受人供奉的战神神像,令人仰慕敬畏,白日受众人朝拜,待喧哗散去,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高处,身边,只剩下烧尽的香灰。
这日夜,月色阑珊。
秦陌坐在了案几前,盯着她送来的喜帖发呆。
她忽然出现在了一边的矮榻上,扑在绒毯里看了会话本,觉得无趣,见他端坐在一边,俊美如画,便过去跪坐在他旁边,赖到了他身上,双手交叠放在他腿上,下巴贴着手背。
任由他的手心,来回抚摸着自己的鬓发。
那熟悉的女儿香一靠近,望着她眼底的痴情笑意,秦陌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她的睫毛又密又长,犹如蝶翼,每每往上一卷,直直将你望着,就好似扑在了你心上取蜜。
忍不住,就想把身体里唯一一点甜,留给她。
纵使是梦,秦陌不舍地搂着她,将自己所有压抑的心绪,化作了一句咬耳的低语:“我好想你。”
床榻之上,秦陌闭着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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