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墨白提过,彼此说的都是生活趣事。”
兰殊黯然伤神,呢喃一声,透着哽咽,“若都是生活趣事,会特意找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搜回去吗?”
崔老太公浮沉官海多年,一下就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秦陌同崔老太公说出了窃贼口中的那份信函。
“晚辈如今正在调查此事,来此,也是想询问出一些关于那份信函的线索。”秦陌道。
崔老太公并没有听墨白提过这样一份信函,垂首思忖良久,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了兰殊。
犹记得他见墨白最后一面,恰好兰殊跑来书房寻爹爹,正站在了门外。
墨白交代完后事,转头看见她,便喊她进了门,同她私下说了几句话。
崔老太公问道:“殊儿,你爹爹当时可有同你说什么?”
兰殊低眸想了许久,只记得爹爹当时的嘱托,满口只有家人,并没有提及其他。
兰殊道自己会再好好想想,开口的嗓音,鼻音浓重。
崔老太公心疼地看了看她,叫她先出了门,单独留下秦陌。
兰殊一退避,崔老太公便不由扶住秦陌的胳膊,近乎想要跪下,痛声讲诉墨白的几个孩子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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