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陌他既负责了盛宴的巡守,首当其冲想的,自然是李乾的安危。
只是对于他向来有难同当的做法,秦陌轻叹一口气,“这东西这个季节穿,着实是有点闷热。”
兰殊完全理解,轻轻微笑道:“所以,你其实是为了纳凉,才躲进后台来的吧。”
观戏台那厢虽搭了棚,挂了竹帘幔帐,又怎么比得上直接打通在地下的后台凉快呢。
兰殊眯缝着眼瞟了他一眼,心口悬着的大石却也因他的话,落下了不少。
他既穿了软甲,就算那冷箭再锋利,至少,也断不了他的性命。
秦陌见她眉心的川字微微驱散了些许,心里便也跟着开怀。
只要叫她不必担心他,那她就是安全的。
--
另一厢,兰殊的舞姬知晓这场表演,是她推广丝绸的大好时机,趁这空档,也有意在上台前,伴着节奏再牢记一下动作,好努力帮她促成这桩美事。
她们特地来到了后台的排练室热身。
可奏乐的几位短笛先生,前往库房领回乐器,至今未归。
好容易等到他们回来,却是个个面露不悦,一进门,直骂说今日掌管库房的内官规矩颇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