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扯了下唇角, “怎么会?但你确实是在我及冠的时候走的。”
时间掐的这么准,搭配着这壶酒的寓意, 再想想她提和离的时机, 如何不叫人怀疑是蓄谋已久。
秦陌还没有那么笨, 至今还反应不出。
兰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这是给她来了一场鸿门宴, 来借故同她算账的。
兰殊倒也不显慌张,顺手接下头顶吹落的一朵玉兰花,沉吟片刻, 吃吃笑了笑, 看向他,“我确实也是头一回, 看见有人把放妻书,写成祝福语的。”
而他若是想生气,当年就生气了,何必搁置到今天。
“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3]
兰殊重念着她当年收到的放妻书,眼里透着一丝慨叹,举起酒杯,“我的确欠你一句告别。”
秦陌摩挲了一下酒杯的边缘,望着她略有诚挚的容色,提了提唇角,同她碰了杯。
兰殊见他接受,唇角浮出一抹笑意。
秦陌一口抿尽,继续提壶给自己斟酒,垂着眼眸,语气略有讥诮,“所以如今精致的打扮,都是听了我的话?”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