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景象。
秦陌轻咳了声,道:“我经年不在家,管家可能是嫌太冷清了,多种些花草,显得有生气。”
兰殊点了点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是来喝酒,怎能少了下酒菜。
兰殊特意带了一个食盒,跟着秦陌走到了后花园的玉兰树下。
兰殊在树下铺上了毯子,摆上小桌子,秦陌将那坛桑落酒挖了出来,提着酒坛,回过眸,兰殊打开食盒,同他显摆自己准备的下酒菜。
兰殊一张罗好,摆手叫他快坐下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闻一闻自己当年精心酿制的杰作,秦陌却道:“等一下。”
只见他提着酒坛径直离去,再回来,手上没了酒,多了一包油纸袋。
“酒呢?”兰殊问道。
“拿去温了。”秦陌屈身落座到了她旁边,看了她一眼,“别喝凉的。”
现在这个点,也算是喝的早酒,不宜贪凉。
只是当元吉提着温酒的器皿,配着一个熟悉的红泥小炉过来,放在了他们旁边,供他们随时温酒品尝。
兰殊没想到,秦陌用的是她曾习惯温酒的工具。
他之前向来喜好吃冷酒的。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