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已经在她和琉璃王中间坐了下来。
琉璃王见他一个大男人非往他俩夹缝里钻,先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而后笑了笑,“不愧是沙场勇士,竟听出我吹的正是《兰陵王入阵曲》的其中一段。”
秦陌顿了顿,诚恳道:“这我倒真没听出来。”
“那你怎么说可以上阵杀敌?”琉璃王质问道。
兰殊干咳了咳,温言解释:“他的意思是,您吹的曲,功力足以退敌。”
那十六七岁的小跑堂也在席里,即兴来了句实话补充:“是挺催尿的!”
琉璃王:“......”
场上一片哄笑而过。
琉璃王眯缝着眼看了秦陌一眼,又看向兰殊道:“他一向说话这么深奥吗?”
就你听得懂?
兰殊笑而不语,琉璃王直接把埙递给了秦陌,扬起眉角,“你来一个?”
在兰殊的记忆里,秦陌是不会吹埙的。
可他默然接了过来,温言问她借了下手帕,当着琉璃王的面,洁癖一般仔仔细细地把它擦拭了遍,一阵悠扬的埙声,随着晚风在船头游荡开来。
四周雾霭缭绕,月亮已升到了头顶。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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