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了下眉,和颜道:“打坏的窗户出钱赔便是了,也不至于道歉的。”
“也不是因为这个。”秦陌道。
兰殊笑道:“那是为了什么?”
秦陌看了她一眼,提了提唇角,只一味道谢与致歉,却没有开口说原因。
兰殊根本不记得当年的事,所有人都瞒着让她保持现状,不愿她记起来伤心。
是以不论是谢意,还是歉意,秦陌都不能主动去解释。
他仍然没与他的救命恩人相认,仍然不需要她知道。
可该说的话,他总归要说。
兰殊只觉得一晃三年,他竟多了些莫名的神神叨叨。
合计着可能还是因为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心里耿耿于怀,她也没太在意。
人一旦走出去的远了,看事的格局便会扩宽。
这些年,兰殊的成长很大。
秦陌再度为自己的空杯斟满酒,关切问道:“你这趟是去扬州?”
兰殊颔首道:“先去扬州做一笔生意,然后直接顺着大运河回家。”
秦陌心口猛地蹦了下,“会回长安?”
兰殊笑道:“嗯。我已经三年没回家了,阿姐下了最后通牒,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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