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会遇到漕帮里的女孩。
可惜漕帮上一任掌舵无子,龚三娘为守家业,在帮会面前立誓一生不嫁。
文长青一直未娶。
“王爷小时候玩过簸钱吗,输得多还是赢得多?”文长青望着江上那两小无猜的孩子出神,不经意问道。
直到迎来秦陌短促的沉默,文长青忽而记起他小时候一直都在突厥作质,簸钱这类小游戏,正是在他身处异国他乡的时候兴起的。
文长青立即拱手道歉:“小人冒犯!”
秦陌摇了摇头,勾了下唇角,“玩过。老是输。”
他循着文长青的目光,朝着窗外那两小人看去,思绪乱飞,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将勾起的微毫,拉回了原处。
十六岁之前,他的少时记忆,是朝不保夕的质子,是寄人篱下的忍辱负重。
十六岁之后,他的少时记忆,是和她一起吹过的夏日凉风,烤过的冬夜温火。
秦陌本是没有玩过簸钱的。
直到有一夜,兰殊夜里犯馋,特别想吃醉仙居的卤鹅掌,却又不想动。
她朝案几前的他看了一眼,突然拿来五个铜钱,要来同他猜正负。
她簸钱的手十分灵巧,纤手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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