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安稳下来,终于在这一段步步惊心的逃亡中,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而身负重伤的他,本身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恢复元气。
兰殊见他昏睡了回去,把帕子敷在了他额间,没再打扰他。
走到另一边点火的炉子旁,烘了烘他俩浸湿的衣服。
这小乞丐一贫如洗,唯一值钱点的,就是他头上这顶兜帽了。
兰殊一直都很好奇草原人的帽子皮,忍不住摸了摸上面细碎的皮草,总觉得质感有些熟悉。
她捧着帽子凝神想了半天,直到脚边忽而拱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兰殊才想起来,这触感和她家这只狼狗混血的毛发像极了。
胆小鬼一直在岸边,见她一跳水就奔到了水边,团团转了半晌,顺着水影追到了下游。
嗅到她熟悉的气息,偷偷摸摸溜进船舱内。
“你说拿你的毛做帽子会舒服吗?”
它低低嗷呜了声。
兰殊轻轻笑了笑,拍了下它的头,回头朝榻上的可怜人儿看了一眼,眉间微蹙。
她低头看向威武大犬道:“要不你回去找朝朝和暮暮,告诉他们我在这?”
胆小鬼缩在她身后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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