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坑惨了。
卢梓暮弯下腰,讨好地晃了晃她的手,“我的好殊殊。”
兰殊笑着将她一甩,“谁是你叔叔,占谁便宜呢。”
卢梓暮一愣,望着她促狭的笑意,不由磨了下牙根,一屁股往旁边坐去,狠狠哼了一声。
“你朝我哼也没用,都是朝朝自己造的孽。你去跟他说,他要是不想办法救我出去,休想我再帮他。谁大过年的在家禁足,他把我害成这样,他睡得着吗?”
“我看他最近睡得挺好的。”卢梓暮瘪起了小嘴,“主要是他不成了......”
“啥?”兰殊撑腰跳起,“他几时死的?”
“不是,不是。是自上回的事一出,薛家族长觉得你俩过从甚密,特意找他问话是不是属意你,要不要替他出面先同崔府预定一下。他说他还想自由几年呢,为了他的清誉,最近要对你避嫌。”
兰殊咬了咬牙,“他很可以。”
她为了他两肋插刀,他这会一面对她避嫌,一面搁这请暮暮吃全羊宴。
真是重色轻友的典范。
卢梓暮又抱过来央了她几下。
兰殊冷笑一声,苦口婆心道:“我不借,是为了他好,他都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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