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如刃般朝着秦陌心窝子戳,“公主娘娘一直都有催促我延嗣的事, 只是我不想说来让你烦心。但如果你有这个意思,我作为当家主母, 为你找寻良人, 自是责无旁贷的。”
秦陌的心口发紧, 喉结滚动, 连带着嗓音都变得喑哑起来,“母亲催促延嗣,原话是叫你给我纳妾?”
兰殊道:“娘娘自然会说的含蓄些。”
秦陌蹙着眉, 神色微沉, “怎么个含蓄?她说的难道不是你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兰殊面容滞了瞬息,只见他缓缓抬眸, 凝着她的眉眼看,凛着嗓子道:“我为何要纳妾?即使要后嗣,我又不是没有妻。”
他的眼神又直又灼,半分躲闪都没有。
话音坠落,所表的心意明显,叫人便是想含糊,也糊不过去。
兰殊的长睫动了一下,垂下眸眼,沉默良久,唇角浮出了一抹惨淡的笑意,“兰殊只是崔氏拉拢王室的工具,一颗陛下企图扭转你心意的棋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妻位,愧不敢当。”
无关紧要,愧不敢当。
这便是她对于自己的定位。
秦陌神色黯淡,心里忽而被人豁开了一道口子,夹杂着酸涩的血液往四肢百骸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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