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滚了一圈,却又没能说出口。
马车吁地一声停了下来,他们回到了王府门前。
兰殊趁着他这一瞬间的犹疑,低头绕过了他的手肘,一股脑掀开车帘逃了出去,溜之大吉,“改天,我寻更好的让你送他!”
“崔兰殊——”
他跃出车帘,朝着她兔子一般的背影叱道。
“啊,我新种的花忘浇了,有什么事下次说——”
秦陌跟在后头望着她一溜烟跑去了后花园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
成天到晚,不是抱着算盘记账,就是拨花弄草。
心思都搁别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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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秦陌毅然搬回了主卧就寝。
下午,他伏在书房的案几前写着呈文,执笔呆呆悬在半空,默然了好一片刻,抬起头来,便叫元吉去通知主屋的人儿,他今晚回去睡。
兰殊自然奉命备好了他的枕席,那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便是分去一半给他,剩下的也足够她自个滚两个来回。
他在与不在,于她都没什么太大的分别。(看完整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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