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离去,兰姈伸手抵在他胸前,推着他,不许他再靠近一步。
黑暗之中,她瞧不真切他的模样,只看到他回眸的轮廓,朝着那西厢房睨了眼。
“你嫁得都是什么人。我不过想过来歇一脚,竟险些进门看到一幅活春宫。”
今夜那如花似玉的乐娘,真不是他故意设的套。
既不是他故意,他到底不希望她进去看到了伤心。
只不过兰姈早已哀莫大于心死,比起屋里那个,他的所作所为,才真是气人至极。
兰姈伸手想给他一耳光。
他却半路截住她的手,兰姈挣不过他,也不敢大肆声张,只能一把推开了他,转身逃跑。
就会跑,就只会跑。
赵桓晋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筵席尽散,门口拜别。
有同僚注意到赵桓晋唇角多出一口咬痕,不由关切地问了一句。
赵桓晋说是自己刚刚不小心磕的。
却也有同僚见多了风月,回想起那乐班子里数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忍不住揶揄道:“真是不小心磕的?莫不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伴随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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