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若是那外室,人已身死,还有什么怪不怪的,要的也不是他在这费尽心思的,给我求个公道。我只盼着他烧香拜佛,下辈子再不要来祸害我。”
兰殊一时气愤,心直口快,直到四周的氛围凝固,她环望着那一双双瞠目结舌的眸子,后知后觉自己说过了头。
这一番话,哪是好好读过女诫的样?
兰殊抱书遮了下脸,低嘶了声。
她心惊胆颤地朝堂上望去,只见公孙先生素来和善的面容蓦然变得凝重,凝着她看了半晌,温言驳斥道:“终归事关一条人命,大周的律法不是摆设,岂有不讨回公道一说?伯爷虽有过错,可他终不是杀人的人。若所有冤魂只求烧香拜佛,这世间可还有罪犯伏法?必是要乱套的。”
她这话避重就轻,几乎是有意给她递来台阶之意,兰殊连忙行礼作揖,配合道:“学生一时妄言,绝无藐视王法之意。”
公孙霖环望了堂下一番,虽向着兰殊,却有意警示所有人道:“你这些话在思邈堂里说说便罢,毕竟我们只是关起门来讨论,话不出门,但若到了外头,叫别人听了,可是站不住理的。”
兰殊再度作揖称是,其他姑娘亦稽首默言,守口如瓶。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