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 几刻钟前。
故人续旧,难免怀念前尘往事。
兰姈听到他们醉酒入肠,一时口快, 竟在席上揶揄起赵桓晋如今老成持重,雷厉风行,简直令人不敢联想, 他就是当年那个为见美人一面, 不惜使尽千方百计翻墙的痴情公子哥。
兰姈面露窘色, 也不敢去端详赵桓晋的神色,为了避免尴尬,提前起身在宴席上作了别。
兰姈走到薛府侧门马厩前,迟迟未等到郑府的马车回来接她。
马房的车夫道今日家中要用车的人多,他需在宴后才能折返回来。
兰姈迟迟不见车影,疑心是临时有了变故, 思忖着要不然走路回去。
玉裳跟在她身旁,皱眉道:“这儿离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天色已黑,奴婢担心走夜路不安全。”
秋夜更深露重, 兰姈望了眼如墨的夜幕, 犹疑了片刻, 寻思着回薛府借盏灯笼。
一转首, 男人宽厚端正的胸膛入目而来,暗色纹路在衣襟上波光流转。
赵桓晋见她有意回去,遂问道:“姈妹妹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男人喝了点酒, 微微的酒意弥漫, 貌似心情还不错,并没有被席面上的揶揄, 闷了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