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殊愣怔了下,心想,简言其实就一句话,我是重生的。
但她要是实话实说了,指不准他只会觉得她故弄玄虚,卖弄聪明,兰殊道:“高句丽第一日入京的夜晚,乌罗姐姐便入宫拜谒了公主娘娘,我当时在驰道远远见她打马走过,总感觉她与娘娘有些相似的气韵。”
“我时常入宫陪公主娘娘说话,娘娘的心思,我大概也懂一二。你看陛下与娘娘,感情虽好,一登基,陛下便不希望娘娘再垂帘听政了。同理到乌罗姐姐身上,上回我去看相扑,整个前廷只有乌罗姐姐一个女子,娘娘都不在。我们看来尚且纳罕,那赭禾当时身处全是男子掌权的环境中,心里又如何会舒坦?乌罗姐姐后来独个出殿散心,估摸也是为了给他体面。”
“可一时的体面,如何能够长久?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兰殊道。
秦陌双眸彻底闪过了一丝讶异,全然没想到她如此洞察入微,他还以为当时她的眼珠子,就盯着那两汗流浃背的勇士去了。
兰殊想了想,续道:“不过我也只是猜测,真正有底气说动乌罗姐姐的,还是世子爷,都是世子爷临危不乱,英明决断。”
秦陌眉宇轻蹙,眯缝了眼,“你在,恭维我?”
秦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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