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不敢上前攀谈。
秦陌见女儿家清眸含满钦慕,忍不住又同她多说了几句师姐的近况。
公孙霖前段日子回京的消息一出来,京中的几大宰辅及高门世家听闻她这趟会留京三年,统统恨不能把院里的千金送进她家里,拜她为师,公孙家的门槛都快被这帮求学的小姑娘踩烂了。
兰殊听来羡慕得不行,无比遗憾自己竟这么早就成了婚,都没有机会去求学了。
兰殊望着那遥遥远去的白马香车,忍不住叹息道:“要是真能听她讲一讲课,定然能学到很多东西吧。”
秦陌看出了她目光中深深的艳羡。
嫁了人的姑娘,作为深闺妇人,大多需要执掌中馈,孝顺公婆,相夫教子,基本没有闲余做其他的事。
崔兰殊算得一手好账,掌中馈于她绰绰有余,不怎么花时间;婆婆,宫里有大把人帮她伺候,用不着她;相夫教子,他压根不需要。
秦陌从来没想过要约束她什么,见少女这么羡慕,不禁心想。
其实,她年纪还这么小,也不是不能送她去读书。
--
午膳时分一过。秦陌再下场,两国队员一改上午的水火不容,打乱着分组,变成了队友合作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