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 也不会傻到不接。
管家,能在他心里得到这样的身份, 也挺好。
兰殊温言细语地道了谢。
秦陌扭头大步流星离去。
这一日,整整一天,秦陌坐在枢密院里,握着狼毫发呆。
少年左思右想,还是有种好心当了驴肝肺的不爽,觉得自己就不该管她。
就该让她搁那天天画,熬得秃了头才好。
也不知自己中了什么心诚则灵的邪,三日过,秦陌来她院中吃饭,竟又看到她在那儿涂涂画画。
他一年的俸禄,还养不起一个她了?
秦陌眉头跳着青筋,冷声质问,始知,原来是昌宁那丫头偶然过来找她玩儿,看见她笔墨精湛,便托她帮她画草药的配图。
“小公主上回的功课没做好,叫华圣手批评了,她心里不服气,就想编撰一本稀有草药的书,让她那世外高人般的师父开开眼。”
兰殊搁下笔,至盥洗盆前洗了洗手,走到桌前来给他侍菜。
秦陌对此并无异话。
只是第二天,下值后,他径直走到昌宁的宫殿,拿走了她殿里最好的定州红釉瓶。
昌宁当场跳了脚,“姓秦的,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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