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本了。”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讥笑道;“你这惩罚,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她瞪圆了眼,素手拽住了他的衣襟口,威胁道:“没有?你不怕吗?”
他漫不经心地挑着眉稍,戏谑地将她望着。
女儿家鼓了鼓腮帮子,正襟危坐,用她还没一个烙饼大的双手,捧起了他的下颌,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眸眼深沉,伸手一抬,直接把她扛进殿内,丢上了榻。
幢幢幔帐内,她受不了他那些细细的摩挲,忍无可忍地嗔了一声。
他却极喜欢在她来了点气时,将她化作一滩软绵,什么气都撒不出来。
床褥越发凌乱不堪,她的双眼迷离,仍不忘信誓旦旦,一遍又一遍对他警告:“如果你敢骗我,我不仅会离开你......”
“我还会不喜欢你......”
“我再也,再也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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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秦陌从长椅上起身,屏风内,床榻上的被褥已经叠得整整齐齐。
他推开门,只见那道纤细的身影,蹲在后院的树下,挖出了一坛封存的桑落酒。
兰殊听到脚步声靠近,抱着酒壶,回首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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