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对他从来都是宽仁体谅。
对我,总是这儿计较,那儿计较。
兰殊扯了扯唇角,双眸盈盈将他望着,透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几分恻然,“您就不想看吗?”
秦陌乜了她一眼。
都是男人,他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
少年冷不丁心想。
兰殊双手托腮,“反正卢四哥哥至今尚未娶妻生子,您还有机会。”
面对她的揶揄,秦陌转了下手上的云子,懒得理她。
卢尧辰不娶妻生子,是因体弱多病,不愿耽误她人。他并不是一个断袖。
秦陌也没有起过半分胁迫他的心思,只想默默守护着他。
只要义兄不喜欢,少年誓不会沾染任何令他生厌的情.欲,去辱没了他。
义兄那样羸弱,脱俗出尘犹如天上的皎月,岂能遭那等折辱。
秦陌从来没想过一定要占有什么,只要人安好,就那样遥遥望着,也未尝不可。
少年自认不是什么偏执、占有欲强的人。
可就在今夜的梦境里,那间有异色山茶花的屋内,他的眼里,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欲.色,将棋盘置于拔步床内,阖着床帘,同她坐在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