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只怕比登天还难,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
兰殊正这么想着,一抬眸,刚好是少年帮忙打水回来的身影。
四目交汇,秦陌总觉得她那双圆不溜秋的大眼睛又在腹诽他。
他微微眯起了凤眸,兰殊连忙低下头,擦了擦眼皮儿。
她只是想要躲避少年凛然的目光,徐氏却以为她被灶火熏了眼,转眸见秦陌站在水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兰殊瞧,徐氏忙笑开了声:“贞儿还是去大堂坐着吧,我一个人忙得来的。”
兰殊刚抬眼,徐氏目光循向秦陌,“快去歇着,不然有人要心疼了。”
兰殊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又朝秦陌看了一眼,实在不明白婶婶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然能从那样一张阎王面上,看出一点儿心疼的影子。
可徐氏都这么发话了,兰殊只好从善如流地将蒲扇往旁边一放,抬衣起身,往前厅走去。
路过少年身边的那刻,兰殊将头埋得低低,比夹着尾巴的兔子,不遑多让。
可惜那水缸太大太清了,正好叫秦陌看见了水中的倒影,她埋着头的那张芙蓉面,在经过他身边时,眼白一翻,做了个鬼脸。
兰殊一出厨房门,屋外天朗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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