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坐了下来。
接下来,两人均是沉默。
赵桓晋一直没说话,只在抄手上桌后,拿起旁边的醋瓶,往她碗里添了点。
这是她少时就偏好的饮食习惯,兰姈望着他的动作,嗅到了一丝熟悉感,心里莫名安定了两分,心想,他应不是来找她麻烦的。
兰姈并不知兰殊已经和赵桓晋彻底摊了牌,以为在他眼里,她仍是那个一见他失势便始乱终弃的女子。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不会意外他有心报复,却也不意外他可能早已释怀。
毕竟,他能以二十七岁的年龄升任三品,早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绕着她转的纯真少年。
宰相肚里能撑船,少时的龃龉,到了他这,大抵已成了不足为道的鸡毛蒜皮了吧。
兰姈心里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不断宽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续旧。
可她很快便发现,自己的这口气松早了。
这位权势滔天的尚书大人,食不言,寝不语,安静地等着她一口一口把抄手吃完后,以散步消食的名义,却叫玉裳原地等候,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他们曾经定情的地方。
曲江另一头静谧的水岸边,烟柳嫩黄,四周桃枝叠影,迎着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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