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揶揄他,问他没事盯人家姑娘看什么,他居然还嘴硬,说‘她那么白,人群里跟道光似的,我看不到才奇怪’。”
不过今夜喜宴上,傅廉又拿这事调笑了新郎官,他却已是一副想不起这茬的样。
这个就没必要同世子妃说了。
傅廉想。
昌宁听了,在一旁吃吃地笑,“那他肯定是那会就留意到嫂嫂了,还不承认!嫂嫂你千万别误会,表哥他心里有你的!”
前一世,兰殊也是这么以为的。
以为少年初尝情滋味,自然冷淡被动些。
以为他眼里有她,只是心高气傲,不擅表达。
两人的床笫之欢上,他的确贪恋她的白。
甚至将床幔被单,统统换作了衬白的湖蓝色,将她横陈其间,揉捏她,就像捧着一朵无比柔软的云。
她曾以为他是动了心的。
可贪恋一个人的身子,与贪恋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无论如何,兰殊收下了他们此时此刻开解的好意。
兰殊掩袖同他们一起笑了笑,状似完全信了他们的话,善解人意的,不会与秦陌计较分毫。
昌宁明显松了口气,纯真的面庞,满心满意都是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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