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凝固。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会儿。
单卿山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周崇没绷住，笑了。
一晚上，
一个方片。
骗了两个。
周崇拿着手套要往他手上戴。
“来来来，把手套戴上。”
单卿山一把夺过，塞周崇嘴里，还顺便往他身上扇了两巴掌，翻身过去不理他了。
周崇皮完了，把手套扔到一边，凑上去抱着他，被用胳膊肘撞了两回，还是锲而不舍地贴上去。
“逗逗你，别生气。”
单卿山没再推开他，半夜被冻醒，迷迷糊糊往周崇怀里钻，清醒了一点儿，发现他们带的被子不见了。
准确地说，都在周崇身后。
这个人，非要贴过来抱着他。
被子都落了。
单卿山微微支起一点儿身子，去拿薄被，盖上的时候看到周崇醒了，但没完全醒，朝着他露出一个很高兴的笑，亲了他一下，然后闭上眼，睡着了。
单卿山心口微滞，贴紧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闹钟一响，单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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