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起了莫时宁的话。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更需要心理疏导的是周崇。他好像始终生活在会失去你的恐慌里,并且深信不疑。”
手机震动。
是周崇的来电。
接通却不是周崇的声音。
是尤良的。
“嫂子,你来接一下我哥吧,他喝醉了,抱着灯柱子说谁都不能捡他尸,只有你行。”
单卿山还能听到周醉鬼在那边喊老婆。
“地址发给我。”
“好。”
单卿山赶过去,看到周崇衣服口袋里塞了一大把的花,周崇本人正拿着其中一朵,揪花瓣。
“喜欢我。”
“不喜欢我。”
揪到最后一瓣是“不喜欢”,他只静了一秒,把花扔了,续上了一朵。
“喜欢我”
……
只要花多,就不怕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而尤良在边上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逗周崇。
人有时候被打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单卿山上前。
今天周崇手上的一个项目正式落成,有员工聚餐他是知道的,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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