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坐牢的。但是她偷了黑老大的东西,残废了,又要坐牢,她接受不了自杀了。小宝,我们可以等,等单怀从牢里出来,我会想办法让他偿命的。”
单卿山猛然失控。
“他们害死了人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活这么多年吗?!”
周崇面色一白,呼吸凝滞。
单卿山双眼猩红。
“他们活得比我还好……而我,照顾了害死我妈妈的人十几年!喊那个人十几年的爸!这十几年,他们是怎么看我的?”
周崇没见过单卿山如此情绪失控,言辞激烈。
又心疼,又害怕,又自责。
上辈子他独自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这一次他在,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周崇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伸手想抱他,“小宝你不要这样想。”
单卿山将他推开。
自己给了答案。
“笑话。”
他就是个笑话。
直到去年,他都还对单怀有希冀。
直到今晚,他都还对奶奶有孺慕之情。
单卿山看向他,声音可怕地平静。
“你为什么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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