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山循着声音转眸。
只是侧脸,高大,英俊。
医生:“这话说的,吊两瓶水就好了。没钱就不要了,治过敏要不了几个钱,都是小孩子。”
周崇没搭话,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
“哗啦啦”的一声。
然后丢下一句“不用找了”就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单卿山也慢慢合上眼,意识浮沉。再清醒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医生还没有走,见他醒了,上前。
“你这次过敏挺严重的,最好能去医院测一下过敏原。浮肿今晚就能完全消下去,不要害怕。这次知道自己什么过敏了吗?以后就不要再碰了。”
“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
“送我来的人呢?我想谢谢他。”
“那你可能找不到了,他不是本校学生,在这儿踢球,早走了。”
单卿山静静等着药水吊完,一只脚都踏出门了,余光瞥见了桌上周崇留下的钱。
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一瞬间,大脑就像走马灯一样,将周崇的事情过得清清楚楚。气味,声音都成为了记忆的锚点。
明明那时候意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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