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检验没有马鼻疽的也不能立即就离开,还要多次检测才能放行。
不少没病的人被放行了仍未离开,从袍子里抽出胳膊,扎紧腰带便投入劳动中。
挖深坑的、清扫棚圈的、隔几个小时做消毒处理的、灭鼠的,还有的年轻人学习能力强到令人震惊,明明一脸懵懂,连汉话都听不懂,却立即学会了找马和牛的静脉给马和牛扎针。
“我学静脉注射学了好久都还常常见不到血,怎么有的孩子从没接触过兽医,一下就能学会呢?”哈尔滨赶过来的兽医员忍不住啧啧称奇。
“天天跟动物在一起的哩,熟悉的哩。”扎西社长的女儿欧珠笑着回应,转头又去帮林雪君写藏文宣传单。
刚开始时营盘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外来的汉人,哪些是藏民,不过三四天光景,没条件洗脸,只能抹酒精之类给手消毒的救援人员们便也成了花花脸。
大家没有时间梳理头发、整理仪容,冷了随手捡到衣服就往身上套,头发炸蓬了、油了,辫子松了都顾不上。
非得仔细看看才能瞧出脏泥下面皮肤还是白的,这是外来帮忙的人啦。
新赶过来的藏民扎好帐房便过来询问该找谁看病,无论他问哪一位正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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