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好像很远,咳一会儿停一会儿,声音怪怪的。
林雪君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困意悄悄消散,人渐渐精神起来,她才忽然反应过来,之所以听起来怪,因为那不是人的咳嗽声。
她皱着眉又听了一会儿,有时好几道咳声重叠在一起,咳咳咳得很密集。有时又归于宁静,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只是错觉。
终于还是忍不住,林雪君裹着毯子爬到帐房口,拉开门帘子一角朝咳声传来的方向望。
那咳声变得清晰了一些,是从牛棚上面的上风高处传来的,那里,啊,是拴马的地方。
抿唇皱眉静听间,脑内回想起几匹怎么喂都喂不胖的瘦弱藏马,以及藏马干枯的毛发……
还有孩子们抓的旱獭身上疙瘩一样的硬结鼓包……
灵光一闪,另一幕画面浮上心间:嘴角干结脱毛、鼻子发干的藏獒。
霍地,林雪君丢开毡毯坐起身,裹紧晚上才穿上的羊皮大德勒,快速套上靴子便出了帐房。
捞上自己的药箱,她戴好口罩和胶皮手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不要急,不要太大动作,避免加重缺氧症状。
大步前行,朝着的却不是病牛棚,而是上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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