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哺育后代的粉红椋(liang)鸟。又一路折回中原,同最会忍耐的中原人一起播种、除草、挖渠耕田。
嘴唇干裂过,又长好了。
脚烂了,长好了又烂,烂一阵又好了。
在高原上发烧,跟小王一起被藏民同志赶牦牛拉板车送下山。烧退了,咳一阵好一阵,直到重回中原彻底康复……
画积累了一袋又一袋,后来要用箱子装。
小王的文稿也写满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稿纸,钢笔写裂了就用铅笔,一根又一根,记录的不止是祖国山河,还有遍地人情。
终于回京时,阿木古楞的老师齐先生捧着他的一箱子画,感慨的不止是画作,还有投注其中的心血与情感。
当随着这些画陪同阿木古楞走过祖国山河、大江南北,齐先生最终选出两幅图:
“其他画交给报社,这两幅我带走了。”
两天后,阿木古楞收拾行装准备离京北上回草原,忽然接到齐先生的电话:
“你的两幅画通过了选拔。
“即将新出的【祖国山河好】系列邮票,一个是5分面额票图,一个是8角面额票图。”
旧时代的邮票除了成为寄递信件的邮资凭证,更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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