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因为这晃动而变成了色彩粗犷的梦,推动着她游向首都的怀抱。
希望文古公社的牛都能临床治愈,希望社员们的日子也能渐渐好起来。
不知下次见到蔡所长会是什么时候,但愿不要再是兵荒马乱的疫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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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本该接到林雪君的这一天,火车站人流渐稀,塔米尔几人仍没见到林雪君。
接下来的几天,塔米尔仍旧每天来车站——
列车员说林雪君在文古镇下车去给动物治病了,塔米尔不知道林雪君什么时候会回程,但他知道她治疗动物并不会耗费太长时间。
文古镇来首都的列车只有这一班,不在今天,就在明天……两天、三天,乃至七天、八天,他总要等到她。
只是还没等到林雪君,他竟先等到了另一位出乎意料的朋友。
在车站人群中看到鹤立鸡群的少年时,塔米尔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他怔怔盯着那张愈发舒展、愈发好看的面孔,直到少年东张西望的目光不期然与他相遇,塔米尔才豁然回神,啊一声低呼,大踏步奔了过去。
一把抱住少年,他一边猛拍对方后背,一边不可思议地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