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异样。
马车拐向场部, 后面忽然追来几骑,在夏牧场上的胡其图阿爸、乌力吉大哥,还有奥都和他的弟弟航新千里迢迢跑过来相送。
夏季的尾声,林雪君书写了第一场分别。入秋后,牲畜出栏, 还要谱写一场接一场不停歇的分别。
坐上火车向外望, 这一次阿木古楞没有哭。
他已经长大了, 茁壮松树般立在站台, 哪怕粗布破衫也遮不住外型的优秀, 许多人从他身边走过都会侧目打量,他却浑然不觉。
火车轰鸣, 他抬步随着火车慢行,眼睛始终追着她,一瞬不曾稍移。
视线渐渐拉长, 林雪君开始看不清他的眉目, 只觉站在那里的少年,仿佛一场永远瓢泼的大雨中的冷雾, 好像再也不会雨过天晴了。
……
……
火车上的分别之苦没能持续太久,在坐在斜对面的大姐开口问询“你是林雪君同志吗?”开始,这列火车上的沉闷气氛就开始破碎了。
“是的。”林雪君点点头,有些好奇地打量对面的大姐, 有可能见过, 但应该没说过话, 因为怎么搜索都没在记忆中找到对方的面孔。
“哈哈,我就说嘛,那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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