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边的呼伦贝尔, 边疆都穷乡僻壤的,研究条件能跟得上吗?”王书有些担心,转头对助理编辑道:
“好多做研究的人,出去跑几年, 成果未必有, 回来还得一身病。”
“我听说过一群天文学家全球寻找最佳观测地点去观测彗星, 有路上遇到海难死的,有穿越战争国家卷入战争被炸死的,有感染疟疾死在路上的,还有抱着病体坚持到最后仍因为天气原因没能完成观测,失望回国,到家后没几年也因为奔波消耗尽家底,没有钱治病,最后郁郁死在家里的。”助理编辑想起自己曾经读过的故事,轻声叹气。
“搞研究也跟西天取经一样,九九八十一关,关关难过啊。”王书接过助理编辑递过来的稿件,将之放在自己办公桌上。
“科学发展总会有弯路。”助理编辑总结。
“你说的没错啊。”王书点头,才要坐回办公桌后开始审稿,外面忽然走过来一位年轻同志,敲响他办公室门得到应答后,小同志走进来递了几封信给王书。
“哎,说曹操曹操到。”王书哎呦一声,迫不及待要拆信开读:
“这信够厚的,看样子杜教授在草原上有许多话要跟我讲嘛。”
本以为可以读到杜教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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