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浪费时间嘛。”
“生产队里一冬的工作都没干,啥都耽误了去学习,结果就记了一笔记本东西,啥也没学会啊?”
“我听说林兽医上来一看就能知道是啥病。刚入冬那会儿,林兽医给鄂温克人治鹿,还没见到鹿呢,光听了下症状,就知道是脑袋里的寄生虫了。”
“是,感觉林兽医治病的过程,跟三丹他们的过程,是不是不太一样啊?”
大家交头接耳说着,望着隔离羊圈里的病羊,心情愈发沉重。
冬天牲畜最容易生病,偏偏求医也最难。
本来是想着送年轻人们去跟林雪君同志学徒,但简单疾病治疗的方法好学,牲畜却未必只生些简单疾病。
它们好像就喜欢跟人对着干,偏要生一些棘手的病。
这可让人咋办呢。
“要不还是让孩子们回去暖和一下,休息一下吧。这么大老远回来,等母牛生犊的时候他们就能大展身手了,没必要拿这种病为难孩子们。”妇女主任走过来,瞧着年轻人们脸上烦恼的表情,小声道。
“这么短时间的学习,能学会给难产的牛犊接生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技术也能帮到生产队大忙。咱们还是继续隔离吧,死上小几十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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