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雪君从呼市回来让她帮忙理发的,结果她回来的时候都下雪了,两个人一商量,头发长能保暖,就留下来没有剪,把挡视线的头发编成小辫子,后面的长发护住后颈,的确挺暖的——原生态的毛就是好。
林雪君也伸手撸了把他头发,“别嘚瑟,把帽子戴上。”
阿木古楞应一声,院外传来王建国的招呼声:
“小梅,大队长让我们从库存里称了两斤肉,说是生产队奖励沃勒的。昨天跟饿狼群对峙,给它补补膘。”
说着他摇了摇用纸兜着的肉和另一臂兜着的超大纸兜,笑道:“羊肉,我都帮你切成块了,还有这一大兜子羊骨头,骨髓都被我挖走了,不过挖不了那么干净,里面还有许多油脂,你给沃勒炖点汤喝,大补的。昨天老周家的狗下崽想跟我讨几根,我都没舍得给。”
“老周家的狗吗?那一窝里有两条黑白花的呢,那我煮好了汤,也给他们家送一点。”林雪君接过肉,阿木古楞接过骨头,三人一边讲话一边往屋里走。
“糖豆呢?”王建国四处没瞧见迎宾大狗,好奇地问。听说昨天糖豆它们这些大狗也跟着去骂架了,但后半夜巡逻的不是只剩下沃勒和小小狼,其他狗都回家睡觉去了吗?怎么糖豆也在窝里补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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