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子。
真好吃啊,小时候她家里桌上一年四季永远摆着一盘榛子。北方干燥,这东西随便摆着既不会坏掉也不会受潮。坐着看电视的时候、家里来客人串门唠嗑的时候、过节家人团聚的时候,随时随地拿起小钳子夹着就吃。
后来到首都念书,倒是能喝到榛果味的拿铁,但也只是调的糖浆而已,味道逊色太多,连东北大集上卖的最小榛子的味道都比不了。即便是费列罗里的榛果也完全比不了大东北当地摘当地炒的好吃。
嚼碎了、嚼细腻了,先不咽,就着奶茶一起喝,就收获了榛果味的奶茶。
林雪君美滋滋地眯起眼睛,转头再次跟老萨满道谢。
老人家捋了一下稀疏的白色长发,指尖离开细细的发辫尾巴时,长声叹气:
“接触科学和知识后,才知道,过往承受的灾难与悲剧,都是因为无知才造成的……”
如果之前能真的明白驯鹿为什么生病,能知道离营盘最远的被当做产房的撮罗子如果能更好地消毒和打理,许多产房里发生的悲剧都可以避免。
产房并非污秽之地,驯鹿也只是生了一种并非完全不能治疗的疾病而已……
原本都能挽回的一切……曾经鲜活的、陪伴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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