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放慢,她身体定格般冰冻,只有手指尖有非常细微的向外拉扯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包囊往外扯拽,但凡遇到一丁点阻力都会停下来查看这力来源如何。
是与鹿脑有结构性粘连,还是仅仅与鹿脑、头骨等组织产生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刮擦力而已。
大家过于专注地盯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此刻完全消失。
所有人的世界里都只剩下林雪君手中的镊子,和镊子夹着的逐渐脱离鹿脑的一个小小包囊。
樊贵民从没见过这样精细的手术,在脑袋上开出的微创伤口中,完整地取出一个多头蚴包囊——这台手术如果能传播出去,整个兽医界将受到怎样的冲击?!
所有兽医只怕都会渴望能观摩一台这样的手术吧?如果能参与进来,那将是何其荣耀的事儿!
站在外围只能干一些帮忙递剪刀、消毒刀具针头工作的樊贵民心里一阵阵地懊痛。
他甚至暗暗渴望时间能回到几天前阿依娜他们出发去请林兽医那天,他一定收拾妥当,再冷的天也要跟阿依娜他们一起穿过冰原去接林同志!
有时候,越是为私利考虑,失去的私利就越多。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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