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惊异地抬眸。林雪君同志明明今天才来部落,竟像一直在这里,对驯鹿的情况了若指掌似的。
太不可思议了。
她点点头,“是的,这几天全部落的人都在惦记患病的鹿,对这些驯鹿的照顾的确放松了。”
“既然没有发烧,那就不是内热造成的。给它准备些温水喝,带着它在部落附近多溜达溜达,促进下肠胃蠕动就好了。”林雪君说着便将这头孕鹿牵出交给妇女,请对方去带它喝水散步。
“……”樊贵民站在原地,脸上一片红。
只觉得仿佛所有人都在看他,怀疑他的医术。
林雪君转头望过来,两个人视线交汇,樊贵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劝慰自己,别看人家年轻,但人家是全内蒙劳动模范,不如劳动模范,不丢人!
不丢人!!!
又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他脸上滚烫的热意才稍微好转,尴尬地笑笑,他主动开口道:
“我触诊找多头蚴包囊的时候,也给驯鹿做做常规检查。”
“嗯。”林雪君点点头,态度淡淡的。
两个人又给驯鹿做了会儿检查,樊贵民给右手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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