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穿透皮肉的力量感。
这就是她给动物们动手术的手,报纸中描述说她手指灵巧, 是天生做外科手术的手。
原来就是长这样的。
阿依娜摸了摸自己的手,粗粗的,掌心处全是厚茧子。这是打猎、劳作、拽马缰的手。
“前年那哈塔部落病死了十几头驯鹿,鹿瘟吧, 一小部分健康鹿被转移了才侥幸存活。整个部落的资产一下减了一多半, 族里的老人们日日悲伤, 在恐惧忧虑中好不容易捱过两个年头,鹿群没再发瘟疫,又渐渐繁衍恢复……”邵宪举唉一声叹息,“麻绳专挑细处断,那哈塔部落才从凄苦的记忆中走出来,鹿群尚未恢复到鹿瘟前的数量,这又……万一再死几头,那就要——”
邵宪举看一眼垂头蜷坐在炕上的阿依娜,凑近林雪君低声道:
“老族长担心这是神明降罚,十分害怕。
“我们社长将许多药材和兽医都送去了那哈塔部落,还送了几头牛几匹马,说要是鹿生病了,就养其他大牲口……说是再有损失,公社都给他们补上。
“可是这毕竟不止是养鹿人资产损失的问题,驯鹿对于他们部落来说意义颇多,许多情感我也不太能理解,反正就是很重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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