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吴大鹏把自己攒了一兜子的西药送给了她,刘铭送上了他收集了近20年的全国各地关于畜病报道的报纸。
林雪君拥抱过最像苏木、康复得最好的大黑马,走得也是一步一回头。在这个时代,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永别,重聚难,道别便也格外地伤感。
一走出马棚,之前以为病马都会死掉而大哭的饲养员就从远处狂奔了过来。
他赶到林雪君面前,呼哧带喘地向林雪君展示自己衣服下摆兜了的满满沙棘果和用纸包着的肉干:
“我媳妇专门从家里带过来的,都是新鲜的,给您尝尝。”
林雪君不住口地道谢,忙找了个之前装中药的厚纸,擦干净后兜装起沙棘果。
“果子都是洗好的,直接吃就行。”饲养员一路说一路送,直到林雪君坐上马车拐上大马路,他仍站在原地,不住地朝她摆手。
林雪君只得大喊让他回去,不要再站那儿吹冷风了。
饲养员这才一边回头一边折返,晦暗的月色下,马车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饲养员不时抬臂的动作。
他一定是在擦眼泪吧。
快到宿舍时,割草模范满达日娃瞧着林雪君抱着一堆东西开心的样子,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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